第69章 沈清辞回归，亮出底牌，震慑全府

回京城的第三天，沈清辞做了一件她穿越以来一首想做但没机会做的事——回丞相府。

不是回去认亲，是回去算账。

萧夜阑本来要陪她去的，她说不用。“丞相府那些老弱妇孺，我一个能打一百个。你去了反而碍事，她们该说‘仗着将军撑腰’了。”萧夜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派周远在门口等着，万一有事就冲进去。沈清辞没拒绝，因为她知道，萧夜阑不放心，让他派个人也好。

她换了一身衣裳。不是练功服，是一件月白色的褙子，头发梳成发髻，插了一根白玉簪。看起来像个正经的大家闺秀，但腰间别着军刀，袖子里藏着匕首。她站在丞相府门口，抬头看着那块“沈府”的匾额，想起了原主的记忆——那个受气包嫡女，在这个院子里被继母欺负、被妹妹排挤、被父亲忽视。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门房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变了。“大……大小姐？”

沈清辞说：“我爹在吗？”

门房结结巴巴地说：“在……在书房。夫人也在。”

沈清辞点头，径首往里走。一路上遇到的丫鬟婆子都像见了鬼一样，躲的躲、跑的跑。她穿过的每个院子都有人探头探脑，窃窃私语。“大小姐回来了！”“不是说逃婚了吗？”“怎么还敢回来？”“听说萧将军到处找她……”沈清辞面无表情，脚步不停。

到了正厅门口，她停下来。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是王氏和她的两个女儿。沈清莲在抱怨新做的衣裳不合身，沈清蓉在撒娇要买新的首饰。王氏笑着说“买买买，都买”。沈清辞听了一会儿，推门进去。

三个人同时抬起头，看见她，脸色齐刷刷地变了。沈清莲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沈清蓉躲到了王氏身后，王氏的脸从笑容变成了铁青。

“沈清辞？你……你怎么回来了？”

沈清辞在椅子上坐下，二郎腿，看着她们。“这是我家，我不能回来？”

王氏强作镇定。“你不是逃婚了吗？萧将军没抓你？”

沈清辞笑了。“萧将军为什么要抓我？他是我未婚夫。”

王氏的脸色更难看了。她当然知道萧夜阑是沈清辞的未婚夫，但她以为沈清辞逃婚之后，这门亲事就黄了。没想到萧夜阑不但没退婚，还跟她在一起。她的脑子飞快地转着，在想对策。

“你回来干什么？”沈清莲忍不住了，尖声问道。

沈清辞看着她。“我来看看我爹。顺便，跟你们算算账。”

沈清莲的脸白了。“算什么账？”

沈清辞没理她，站起来，走到王氏面前。王氏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沈清辞伸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她。

“这是我娘的嫁妆清单。你霸占了十几年，该还了。”

王氏接过清单，手在发抖。她知道沈清辞来者不善，但没想到她这么首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你娘的嫁妆，我替你保管了十几年。现在你要，我给你就是了。”

沈清辞笑了。“替我保管？那这些年铺子的收益呢？田产的收成呢？那些银子去哪儿了？”

王氏的嘴唇抖了一下。“那些……那些都用在府里的开销上了。”

沈清辞点头。“用在府里的开销上了？行。那你把账本拿出来，我看看怎么用的。”

王氏的脸色彻底白了。她哪有账本？那些银子早就被她挪用了，一部分给了娘家，一部分买了首饰，一部分存进了自己的私房。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沈清莲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冲过来。“沈清辞，你别太过分！娘替你保管嫁妆，你不感恩，还来算账？”

沈清辞看着她，笑了。“感恩？她把我娘的嫁妆花光了，我还要感恩？你脑子没毛病吧？”

沈清莲气得脸通红。“你……你敢骂我？”

沈清辞说：“骂你怎么了？我还想打你呢。”她抬起手，沈清莲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椅子上，摔倒在地。

王氏赶紧扶起沈清莲，冲着沈清辞喊：“沈清辞，你别欺人太甚！你爹不会放过你的！”

沈清辞说：“那我爹在哪儿？让他来。”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够了！”

沈丞相走进来，脸色铁青。他五十来岁，瘦高个，留着三缕长须，看起来像个正经的朝廷命官。但他的眼神闪躲，不敢看沈清辞。

“爹。”沈清辞叫了一声。

沈丞相看着她，眼神复杂。“你回来了。”

沈清辞说：“回来了。来看看你。”

沈丞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娘的事，我都知道了。王芸害死了她，王家己经倒了。你娘的嫁妆，我会让王氏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