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独属于人类

所有的毒奶都并非毒奶，只是在一条名为二择的路上选择了错误的一向，原本的立直一发就变成了立直点炮。但在这是和牌还是点炮的结果未被观测到之前，我们便无法判定这一次选择是毒奶还是预言——

一切，只是因果线上必然发生的，绝对不是什么功利奶！

反正牧野绝对不会承认的！

牧野蹲在墙边画着圈圈，墙壁是奇怪的金属材质，如果不出意料的话应该有着防弹防爆防信号等等等等的多种功能。时雨拉动电闸恢复实验室的供电之后，周围的一切都清晰可见。

而看清周围之后，牧野的第一印象居然是——

“这真的是一个实验室么？”

它实在是太大了。

入目的空间是如此广阔无垠，几乎让牧野以为整个纽伦堡的地下都被掏空了。而在这一个如此辽阔的空间之中，居然没有摆放什么设施——甚至连一张实验用的桌子都没有。

过于不合理了——对一个实验室来说。

“除非有什么东西藏在这个实验室的下面。”

牧野停止画圈圈，伏着腰开始观察地面。地板的材质和墙壁并不相同，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石料，既不防弹也不厚实。与墙壁对比起来就，就像是四处漏风的贫民窟和进都难以进入的固若金汤的基地的区别。

“牧野阁下，您怎么看。”齐柏林已经用舰载机检索完整个实验室的情况，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东西。

“可能这个地板还能裂开。”牧野回答道，“如果有什么按钮的话，请务必注意不要随便按——”

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却看到不远处摇着金色双马尾的欧根亲王惊慌地抬起脚：“牧野阁下，我好像踩到什么按钮了！”

牧野已经无暇去想这到底是应验了自己的话还是和自己说的话相反了——因为脚下的地面已经传来了隆隆的声响。他连忙趴伏在地面上，以防出现什么意外。

而后他便看到，自实验室的正中线，石板的地面出现一道裂缝，紧接着地板向着四边缩进，那道裂缝越来越大，直到一个近乎占了实验室面积三分之二的正方形出现在了实验室的正中央为止。

但也到此为止了。

没有后续，没有突然轰隆隆升起来的战舰，也没有哗啦啦在空中乱舞的触手，就只有那么一个大洞，静静地停在实验室的中央。

“就这？”牧野探探头，不确定这块石板还会不会再继续移动。

“不会再裂开了，到极限了。”齐柏林敲了敲地板，传来的是实心的声音，显然已经下面不会再有空隙。

“那这个洞是用来干什么的？”牧野疑惑地问着。齐柏林横起甲板，一架战斗机摇摇晃晃地在大洞的上空盘旋着，窥视着大洞下方的状况。

“牧野阁下，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这是什么？水管？断裂的炮管？还有……骨头？”

“水管？炮管？骨头？”牧野一皱眉，随后连忙捂住嘴，差点叫出了声——

这里不是一个科研用的实验室。

这里是一个，检验科技成果的角斗场。

不需要任何的资料，也不需要纪录片，当齐柏林报出三种事物的一刻，牧野便发现，自己的猜测真的应验了。

参照舰娘的装备研发出人造舰装，而后让训练过的少女穿上，成为“人造舰娘”。至于该如何检验人造舰娘的战斗力是否能够上战场呢？

就在这里，这个裂开的巨大的正方形的场地之中。

海水会将这片场地填满，通过外力达到模拟海洋环境的效果。而后少女穿着舰装，站立在这片伪造的海洋之中，面对……

货真价实的，深海。

人类对深海有着自然而然的恐惧，这一点无需检验——当你面对一个几乎无法消灭的对手、而对方能够轻而易举至你于死地的时候，你也会自然而然地恐惧。

哪怕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也难以在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环境——站立在水面之上战斗的环境下保持平稳的心态。可能面对最弱的深海驱逐还能有一战之力，但当那舰装逐渐庞大的深海轻巡、重巡出现之时，自己的渺小会越发凸显，恐惧也会愈加剧烈。

最终便是在无助的惨叫声中，被深海的炮弹打穿，沉入“海底”。

化为这些白骨。

这个计划到底是成功还是失败，结果显而易见——至今没有报告过有哪家镇守府有人造舰娘服役，如果人造舰娘独属于一支特种部队，那么也应该有她们活跃在战场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