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居然是舰装妖精

“提督，如果要继续往北的话，我建议再等至少……一个月？”

哥特兰捧着一张地图，这是牧野以防万一，从德意志那里带过来的，算是记录了比较全的深海分布。

“都说了别喊我提督……我就是一个普通人，甚至算是在逃囚犯。”牧野叹一口气，自从答应了带哥特兰上船之后，这个瑞典姑娘便一口一个“提督”叫的亲近无比，每当她喊出“提督”之时，牧野总感觉自己的背后被可以杀人的目光盯着，可扭头的时候看到的总是时雨甜甜的笑容。

尤其是当时雨自然而然地双手捧在小腹前时的样子，牧野总有一种对方穿着霓虹传统的和服的幻觉，似乎随着其款款走来，美好的夜晚随时都能开始。

但为什么感觉那浅如春风的大和抚子似的笑容里，总有着一种藏着刀，能让自己头上冒出一个“危”的感觉？

明智的牧野果断选择不去想，再一次纠正哥特兰的叫法，而后问道：“为什么要过一个月再走？”

“因为冰封期。”哥特兰倒也没在意牧野屡次纠正，反正总有一天会乖乖接受的，只要自己持之以恒，“波罗的海的冰封期在延长，而且一年比一年长。如果你来的时候有注意，应该会发现哥特兰岛以南的海域已经出现了浮冰，而以北的地方已经近乎冰洋，以你们……我们的船应该无法渡过。”

“还有这种事情。”牧野将目光投向齐柏林，后者摇摇头，对于波罗的海的海域情况她也不是很清楚，平时俾斯麦都是选择进入北海，在那里狩猎深海，而非平和的波罗的海。

尤其通过波罗的海可以抵达苏维埃，很容易碰上苏维埃的舰娘。虽然已经成为舰娘，由于历史原因，哪怕在海战上德意志和苏维埃并没有多少交锋，德系舰娘和苏系舰娘依然很不对付。

“那你是推荐走陆路？”

“走陆路其实……也不是很安全。”哥特兰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一块的内陆河都有深海活动的痕迹。整个西海岸都处在没有防护的情况下，深海几乎是想进来就能进来。”

“那干脆趁着冰厚还能在冰上步行，早点离开。”一边齐柏林开口道，“尽可能远地开船，不能前进了就在冰上步行，再碰到水域的话就勉强一下牧野，让我们抱着或者背着前进，轮流搬运的话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压力。”

牧野挑了挑眉，虽然齐柏林提出的不失为一种既能节省时间，又能让自己爽到的好办法，但是怎么觉得这么别扭，为什么要用搬运这个词啊？说得好像自己是累赘一样啊！

“咳，齐柏林，措辞能不能委婉那么一点点？”

“哦，抱歉，应该用‘运输’。”齐柏林一本正经地修改着自己的措辞，但怎么听都没觉得有往好的方向改进。

“算了算了，时雨，极北舰抵达摩尔曼斯克的预期时间是什么时候。”牧野转头问这一趟旅行的路线策划者时雨，毕竟说极北舰会抵达摩尔曼斯克，要去那里的是时雨。

“嗯……时间应该在六月上旬到六月中旬，最迟不会超过六月二十五日。”时雨翻着手机，很快找到了极北舰的主页，“现在是四月十七日，我们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两个月的时间，现在开始走怎么算都绰绰有余了，无论走哪条路。”牧野算了一算时间，“但是要再等一个月再动身可就不一定了。”

“我明白了。”哥特兰微微躬身，“我这就收拾我的行李，需要的话今天下午就可以出发。”

“啊？你这么快就可以么，我的意思是，你的那些绵羊，放它们在岛上真的不要紧么？”牧野惊讶道，指了指被u-511抓进小屋里的新的一只，名字叫“霍尔斯滕”的绵羊。

至于之前的埃尔曼德，在u-511松手之时便咩咩叫着跑出去，混进羊圈里分不清了。

“提督的意思是？”哥特兰微微歪头，露出疑惑的表情。

“哎都说了不要叫我提督，叫我牧野就行了……”牧野再一次纠正，“我是说，让它们在岛上自生自灭会不会太残忍了，要不我们……”

要不我们直接吃了它们吧，这么多舰娘，哪怕是十只羊一顿吃完也不是问题的——这样的话当然说不出来，虽然确实一直馋的流口水。

不过在他想着措辞的时候，哥特兰已经抢先开口：

“当然不会让它们留在岛上啦。”哥特兰捂着嘴轻快地笑着，“我会把它们都带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