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数据不会说谎，但垃圾话可以

凌晨两点的健身房，武石盯着系统界面上的两行数字。

系统的御姐音响起，

“不错，不错，按照这个速度，等你四十岁退役的时候，大概能挤进前八十。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武石没吭声，把140公斤的杠铃从深蹲架上扛下来。。

“别灰心嘛。”系统换了个语气，假惺惺的，

“至少你现在从‘普通塑料’升级到‘强化塑料’了。下次被撞，应该能多坚持零点五秒才倒地。”

“你能不能闭嘴让我练完？”武石咬着牙做完最后一组。

“行行行，你练。”

系统安静了三秒，

“哦对了，埃尔克森拉伤了，下周亚冠打全北，里皮让你首发打单箭头。你准备好了么？”

武石手一滑，杠铃差点砸脚上。

三天后，更衣室。

里皮指着战术板：

“全北的后卫，金敏宰和朴元在，一个像墙一个像泥鳅。武石，你的任务不是硬刚——是把那堵墙引出来，让泥鳅找不到北。”

助教把武石拉到一边，

“那俩老油条肯定会搞你。金敏宰喜欢用身体压人，朴元在专攻小动作和垃圾话。记住，别上头，上头就输了。”

武石点头，脑子里过了一遍郜林教他的“客场生存指南”：被侵犯要倒得夸张，被骂要回得刁钻，总之不能吃亏还不能吃牌。

上辈子自己喷了一辈子的海参队球员。

只有自己也和他们一起踢了，才能知道，这些人能从10多亿国人里脱颖而出。

披上国家队战袍，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不过竞技体育靠成绩说话。

没成绩哪怕你是最优秀的，那这些锅也是你的。

球员信道里，金敏宰经过时瞥了他一眼，用带着泡菜味的中文说：“21号？新人？”

武石目视前方，没搭理。

“埃尔克森伤了，让你顶？”金敏宰摇摇头，“恒大没人了？”

这话武石听懂了。他转过头，用这半个月突击学的韩语回了一句：

“阿加西（大叔），你话这么多，是怕跑不动吗？”

金敏宰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中国小子会说韩语还叫他大叔。

裁判哨响。

开场第7分钟，第一次交锋。

武石回撤接球，朴元在像膏药一样粘贴来，手肘顶着他的腰眼，用英语嘀咕：

“小朋友，这里很危险，回家喝奶吧。”

武石护住球，突然脚后跟一磕——穿裆！一侧绕过，追球时回头甩了一句：

“大叔，你腿张这么开，是让我过去的吗？咋滴想要做兼职？不过你又不是个娘们，张开腿也赚不了钱。”

朴元在脸黑了。他虽然中文是个二把刀，没完全听懂，但是看到旁边几个恒大球员憋着笑。

就知道这小子绝对狗嘴里吐不出金泡菜。

【系统：垃圾话初试评分：b。配合穿裆过人，效果加倍。】

郑智跑过时低声说：“可以啊，跟谁学的？”

“郜林哥。”武石咧嘴。

第18分钟，机会来了。

chapter_;

郑智后场长传，武石背对球门，金敏宰像座山一样压在他身后。

球在空中，武石突然回撤半步——就这半步，金敏宰冲过头了。

胸部停球，转身，面前一片开阔。

武石带球推进，朴元在补防。

他做了个内切的假动作，在对方重心移动的瞬间变向走外线，下底！

“过去了！”解说喊破音。

底线附近，武石抬头——传中线路全被封死。

武石没听。他看到了门将站位靠前，他看到了进球轨迹是存在的，只要射门质量够高。

右脚外脚背，搓出一道邪门的弧线。

球在空中画了个问号，绕过所有人，旋进远角。

1:0！

天河体育场炸了。

武石跑向角旗区，路过金敏宰时，用韩语轻声说：

“阿加西，刚才那半步，你该减减肥了。看你也不胖啊？难不成是虚？”

金敏宰盯着他，没说话，但眼神能吃人。

上半场剩下的时间，成了武石的受难记。

全北的防守动作越来越大。第35分钟，朴元在争顶时一肘子挥向武石后脑——这次武石有准备了，提前抬手臂格挡。

“咚”的一声闷响。

两人落地。武石揉着手臂，大声用英语说：“肘法不错，练过？”

裁判就在三米外，听得清清楚楚。朴元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第43分钟，全北扳平比分。1:1。

走回更衣室的信道里，金敏宰追上武石。

“小子，”他用英语说，“你话很多。”

“你动作也不少。”武石没停步。

“足球是用脚踢的。”

“那你上半场踢得怎么样？”武石回头，“被我穿裆还进球的那位阿加西？”

金敏宰眯起眼睛。郑智快步上来揽住武石肩膀：“走了，教练等着。”

走远后，郑智低声说：“垃圾话可以，别在信道里。容易吃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