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凤凰古族的圣女

璇帝的神念穿透了亿万光年的尘埃与暗物质，仿佛站在了时间的彼岸。他的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空间壁垒，落在了一个极其遥远、却又散发着熟悉气息的光点上。

璇帝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追忆，随即迅速隐去。那眼神亮了又灭，仿佛只是一瞬间的烟火。

“蓝星吗？还是哪里。”璇帝喃喃道。

随后，璇帝掐指一算，眉头皱了皱。

“老师，您看到了什么？”叶知南问道，他能感觉到璇帝刚才那一瞬的异样。

璇帝不语，只是沉默了一会。

过了一会，璇帝开口道，“我时间没有多少了，还能再给你护道一段时间。”璇帝淡淡道。

叶知南疑惑道:“老师你要去哪？”

“去做一些该做的事情，不过现在还早，还能再指点你。”璇帝淡淡道。

叶知南闻言，眼神黯淡了下来，他跟璇帝己经相处很久了，老师突然要离开，他还真有点不习惯，他摇了摇头，他叶知南，总不能让老师一首在身边吧？

他重新看向付南汐，这位母亲，他从小从未见过，但是现在见面却有一股血脉相连。

付南汐看着眼前这个己经长大的儿子，看着他眉宇间那股与故人相似的英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知南，你恨我吗？”付南汐眼角有泪的问道。

叶知南不语。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

“父亲己经死了，为了救我。”叶知南说道。

付南汐听到此言，如天打雷劈般，在原地怔住，两行泪水无声流出。

叶知南有很多想问她，问她现在在哪，还有很多很多问题，他都要问。

过了许久，付南汐缓了缓，轻声说道:“知南，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你问吧。”

“您现在在哪？”叶知南问道。

“我己经死了，此时你所见之我，不过是我留在你血脉印记里的一道残魂，每当你遇到危险时，我这道残魂意识便会出手。”

叶知南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死了？

眼前这个明明有着温度、有着气息、能哭、能笑、能拥抱的人……竟然己经死了？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脸颊，想要确认她是不是真实存在。

指尖刚刚抬起，却又停在半空。

他怕。

怕一触之下，她就像泡沫一样消失。

付南汐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心疼，也带着释然。她轻轻抬起手，主动握住了他停在半空的手。

她的手很凉。

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付南汐的声音很轻，“但这是真的。”

叶知南的喉咙动了动，终于挤出一句话：“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付南汐沉默了片刻。

“因为我怕。”她轻声道，“我怕你知道真相后，会更恨我。”

叶知南没有说话。

他确实恨过。

恨她为什么不在他身边，恨她为什么让他从小就没有母亲，恨她为什么让他一个人面对所有的孤独和痛苦。

但当真正见到她时，那些恨，却突然变得模糊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我……”叶知南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对不起。”付南汐突然跪了下来，“对不起，知南。是我对不起你们父子。”

叶知南猛地一惊，连忙伸手去扶她：“你……你快起来！”

付南汐却摇了摇头，不肯起来。

“我知道，无论我说多少个对不起，都弥补不了我对你的亏欠。”她低着头，泪水滴落在地上，“我没有陪你长大，没有给你母爱，甚至连你父亲的死，我都有责任。”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父亲也不会死。”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从小就生活在孤独里。”

“知南，我真的……真的很对不起你。”

叶知南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让她起来。

可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告诉她，他不恨她了。

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句“我不恨你”就能解决的。

“你先起来。”叶知南终于开口，“我们……慢慢说。”

付南汐抬起头，看着他。

她能感觉到，叶知南的态度，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她点了点头，在叶知南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

“可是你守护了五大洲，给了他们修炼成长的机会，若不是你在五大洲之外设置了屏障，星空之外的力量早就吞噬我们了。”叶知南说道。

“我虽然对得起五大洲，可是我依然对不起你们。”

“这些后手都是你一个人计划的吗？”叶知南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