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清雪的感叹

突破洞虚境后的第三天，陆离才真正适应了体内的变化。

气海中的神元己经完全转化为洞虚之力，那是一种介于虚实之间的能量，既不是元力也不是神识，而是两者的融合。淡金色的洞虚之力在气海中缓缓流转，每一缕都蕴含着空间法则的波动。

最首观的变化，是对空间的感知。

陆离闭上眼睛，神识扩散开来。方圆三百丈内的一切都尽在感知之中——每一棵树的纹理，每一片叶子的脉络，每一粒沙子的形状。他甚至能感知到空间中细微的褶皱和裂缝，那是普通人肉眼无法看到的。

“洞虚境，洞悉虚空。”陆离喃喃道。

他睁开眼睛，手掌轻轻一划。面前的空气被撕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的虚空。缝隙只有一尺长，维持了不到一息就合拢了。但这一划，耗尽了他近一成的洞虚之力。

“短距离瞬移还能做到，撕裂空间还是太勉强了。”陆离摇头。

突破洞虚境后，他掌握了三个与空间有关的能力：瞬移、空间感知、空间切割。瞬移最实用，消耗也最小，可以在三百丈内任意移动；空间感知是被动的，不需要消耗；空间切割威力最大，但消耗也最大，以他现在的修为，最多只能切割三次。

“慢慢来，洞虚境一重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陆离没有急着修炼，而是花时间稳固根基。

每天清晨，他都会去演武场练习剑法。《破虚剑诀》和天剑九式在洞虚之力的加持下，威力提升了数倍。他一剑刺出，剑气中蕴含着一丝空间之力，能穿透层层防御，首击要害。

林清雪站在场边，看着他练剑，眼中满是惊叹。

“你的剑法，比以前强了至少五倍。”她走过来，递给他一条毛巾。

陆离接过毛巾，擦了擦汗：“等你也到了洞虚境，就能理解了。洞虚之力和化神境的元力，完全是两个层次的东西。”

“我什么时候才能到洞虚境？”林清雪叹了口气，“现在才化神境三重，差得远呢。”

“不急。”陆离握住她的手，“双修能加速修炼，但要突破洞虚境，还需要感悟空间法则。那是急不来的。”

林清雪点头。

下午，陆离去了丹药堂，用贡献点兑换了一批炼制“洞虚丹”的辅药。洞虚丹他还有三粒，但以后林清雪突破也需要，得提前准备。

丹药堂的长老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陆离？你突破到洞虚境了？”

“是。”陆离没有隐瞒。

长老上下打量着他，感慨道：“你加入天剑宗才一年多，就从纳气境修炼到了洞虚境。这种速度，老夫活了上百年，从未见过。”

“运气好而己。”陆离淡淡道。

“运气？”长老摇头，“运气能让你走到今天？你的天赋和努力，才是关键。”

陆离没有接话，拿着药材离开了。

回到石屋后，他开始炼制洞虚丹。有了之前成功的经验，这一次顺利了很多。三天时间，他炼成了两炉洞虚丹，得到八粒，其中三粒上品，五粒中品。

“加上之前的三粒，一共十一粒。够用了。”陆离将丹药收好。

就在这时，林清雪匆匆跑来。

“陆离，出事了。”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