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联营定策分利权!心有灵犀

“是啊,我家的毡货就是从青石崖买的，又便宜又暖和。”

“我现在跟着商队做些小买卖，赚的钱比屯田还多。”

“青石崖的商路通了，我们的日子也越来越好过了。”

人群中纷纷响起附和声，堡民们个个面带笑容，对阿蛮的话表示赞同。

老学究看着眼前的景象，知道自己大势己去。他身后的顽固分子纷纷退缩，那几个被煽动的闲散人员也悄悄溜走了。

偏头关的监军走上前，高声道：“经过查验，青石崖堡经商不误防、不掺假、不缺粮，反而惠及边民、稳固边防，功绩显著。老学究造谣惑众，勾结蒙古游骑，扰乱边防，按大明律，当押解至偏头关，从严论处。”

话音刚落，两名边军立刻上前，将老学究拿下。老学究挣扎着，嘶吼道：“我不服！经商是贱业,士农工商，商为末流,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时代在变，旧俗也该改了。”沈清辞看着他，语气淡漠，“能让边民安居乐业、边防稳固的，就是正道。你死守着腐朽的旧俗，阻碍边地发展，就该受到惩处。”

老学究被押下去时，还在不停地咒骂，可没人再理会他。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堡民们纷纷对着阿蛮和沈清辞拱手：“堡主英明,沈将军英明。”

校场上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青石崖堡的堡民们拍着手笑，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边军士卒，嘴角都扬着藏不住的笑意。

晋商王掌柜攥着刚签好的订单，挤到高台前，对着阿蛮与沈清辞深深一揖：“堡主，沈将军，今日之事，算是给咱们九边的商路挣了脸面,往后我晋商上下，但凡走边地，必走青石崖堡这条道，货物优先选青石崖堡的产出。”

周遭几个商队掌柜也纷纷附和。

桦林堡、滑石涧堡、还有周边几座边堡的堡主，你推我搡地上前，脸上再没了早前的观望与疏离，个个堆着恳切的笑意。

桦林堡新任堡主上前一步，抱拳道：“阿蛮堡主，先前桦林堡被那老学究搅得乌烟瘴气，险些错过了大好路子。如今他伏法，咱们堡里的堡民也盼着能跟着青石崖堡学些营生，还望堡主不吝赐教。”

滑石涧堡堡主也连忙接话：“是啊堡主，咱们这些边堡，守着荒漠戈壁，除了屯田就只剩喝风，堡丁冬日连件厚实毡衣都穿不上。若能跟着您做营生，哪怕分一口汤喝，堡民们也能过个暖冬。”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急切，生怕阿蛮松口慢了，这路子就落不到自己头上。

老千户站在一旁，捋着胡须乐开了花，撞了撞身边陈生的胳膊：“瞧见没？往日里这些堡主眼高于顶，如今还不是巴巴地凑上来求咱们？”

陈生挤眉弄眼，压低声音笑道：“那是自然，咱们堡主有本事，别说这几座小堡，就算是偏头关下辖的军堡，怕是也要眼红喽。”

老铁匠扛着铁锤，瓮声瓮气地插嘴：“眼红也没用，咱青石崖堡的毡货、铁器，那是实打实的好东西，他们想学，还得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高台上，阿蛮听着诸堡主的恳求，眉眼间无半分倨傲，但也没有立刻应下。

她侧头看向身侧的沈清辞，玄色披风的衣角轻轻擦过她的衣袖，带来一丝清冽的墨香。

“将军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置？”

沈辞垂眸看向她，深邃的眼眸里盛着秋日暖阳，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九边堡寨本就是唇齿相依，青石崖堡一家独大，反倒容易成众矢之的。但若无偿帮扶，既耗青石崖堡的人力物力，也会让诸堡觉得得来容易，不懂珍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一众翘首以盼的堡主，声音清朗传遍校场：“依本将之见，当立联营之规，互利共赢。”

阿蛮眸中掠过一丝赞许，接话道：“将军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

她向前半步，对着诸堡主朗声道：“诸位的心意，我明白。但青石崖堡的工坊技艺、商路渠道，皆是全堡上下日夜操劳换来的，并非凭空而来。无偿传授，对不住青石崖堡的堡民。”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安静了几分，有人面露失落，却也没人敢反驳——毕竟理确实在阿蛮这边。

桦林堡堡主讪讪道：“堡主说的对，是我们考虑不周，只是……我们囊中羞涩，实在拿不出多少银钱……”

阿蛮轻笑一声，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我不要现银,但有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