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表妹表白被拒

沈清辞从牢里出来的第三天，柳如烟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那天下午，凤隐阁的课结束了，学员们都走了。沈清辞在收拾铺子，柳如烟在旁边帮忙。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干着活，谁也不说话。

沈清辞注意到，柳如烟今天有点不对劲——她一首在偷看她，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又不敢说。

“怎么了？”

柳如烟摇头。“没什么。”

沈清辞没追问。她知道这姑娘的性格，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收拾完了，沈清辞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吧，回去吃饭。”

柳如烟没动。她站在那儿，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沈清辞看着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柳如烟，你到底怎么了？”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沈清辞。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柔和的、带着温度的光，是一种很坚定的、像是己经想了很久的光。

“师傅，我有话跟你说。”

沈清辞心里一紧。“你说。”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我喜欢你。”

沈清辞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看着柳如烟，这姑娘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眼神很坚定，一点都不躲闪。

“柳如烟，我是女的。”

柳如烟点头。“我知道。”

“我是你师傅。”

“我知道。”

“我有喜欢的人了。”

柳如烟的眼神暗了一下，但她还是笑了。

“我知道。是表哥。”

沈清辞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这姑娘，什么都知道，但还是说了。这种勇气，不是每个人都有。

“你……不后悔？”

柳如烟摇头。

“不后悔。说了，就放下了。不说，一首憋在心里，更难受。”

沈清辞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伸手，把柳如烟拉进怀里，抱住了她。柳如烟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了下来，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

柳如烟笑了。“谢什么？谢我喜欢你？”

沈清辞也笑了。“谢你勇敢。”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松开。柳如烟擦了擦眼睛，笑了。

“师傅，你别告诉表哥。我不想让他知道。”

沈清辞点头。“好。我不说。”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

“走吧，回去吃饭。饿了。”

两个人走出铺子，往回走。夕阳把街道染成金红色，两个女孩子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柳如烟走在沈清辞旁边，脚步轻快，嘴角带着笑。她真的放下了。沈清辞看着她，心里松了口气。

回到将军府，萧夜阑己经在院子里等着了。他看见她们回来，笑了。

“怎么这么晚？”

“收拾铺子，耽误了。”

萧夜阑没追问。他看了柳如烟一眼，发现她的眼睛有点红，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沈清辞，沈清辞用眼神示意：没事。他点了点头，没问。

三个人坐下来吃饭。柳如烟吃得比平时多，话也比平时多。她跟萧夜阑讲今天在凤隐阁的事，讲新学员有多笨，站桩站不稳，出拳没力气。萧夜阑听着，嘴角翘着。

“表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萧夜阑的手顿了一下。他的耳朵红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

柳如烟笑了。“好奇。”

萧夜阑看了沈清辞一眼，沈清辞假装在吃菜，没看他。他收回目光，“有。”

“是谁？”

萧夜阑没说话。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他又看了沈清辞一眼。柳如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了。

“是师傅吧？”

萧夜阑的耳朵更红了。他没承认，也没否认。柳如烟笑得更开心了。

“我就知道。你看师傅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沈清辞终于忍不住了。

“你一个小姑娘，怎么什么都懂？”

“跟姐姐学的。”

沈清辞无语。这姑娘，跟她姐姐一个德性。

吃完饭，柳如烟回房了。沈清辞和萧夜阑坐在院子里喝茶。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院子里，亮堂堂的。

“如烟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通了。”

萧夜阑没追问。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跟我说，她有喜欢的人了。”

沈清辞心里一紧。“她跟你说了？”

萧夜阑点头。“今天下午，在书房。她说她喜欢一个人，但那个人不喜欢她。我问她是谁，她没说。她说‘表哥，你别问了。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放下了。’”

沈清辞沉默了。她没想到柳如烟会去找萧夜阑说这件事。这姑娘，比她想象的还要勇敢。

“你知道她喜欢谁吗？”

沈清辞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知道。但不能告诉你。”

萧夜阑没追问。他大概猜到了，但没说出来。两个人安静地喝着茶，谁也不说话。

“不管她喜欢谁，我都会照顾好她的。她是我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