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流言四起——将军面具下的脸是毁容？首富私通敌国

三司会审结束的第二天，京城又炸了。

这次炸得比上次还响。上次是说书先生编故事，这次是茶馆里的“知情人士”爆料。爆的是什么料呢？两条。第一条：镇国大将军萧夜阑，面具下的脸根本不是好看，是毁容。他那张脸是找人画的假脸，真正的脸早就被火烧烂了。第二条：江南首富君墨渊，表面上是正经商人，背地里私通敌国，把大翊朝的军事情报卖给北边的鞑子。

这两条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茶楼、酒馆、妓院、赌坊，到处都有人在议论。有人说“难怪萧将军戴了十几年面具，原来是怕人看见那张烂脸”。有人说“我早就觉得君墨渊不对劲，一个商人，赚那么多钱，肯定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有人说“你们别瞎说，萧将军我见过，摘了面具挺好看的”。但说这话的人立刻被怼了回去——“你见过？你见过的是假的！真的脸早就烂了！”

消息传到将军府的时候，萧夜阑正在书房里看兵书。沈清辞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茶。周远跑进来，脸色铁青。

“将军，出事了。”

萧夜阑放下书。“什么事？”

周远把外面的流言说了一遍。萧夜阑听完，面无表情。沈清辞听完，差点把茶喷出来。

“什么？你脸烂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天天看，没看见烂啊。”

萧夜阑看了她一眼。“你关注的重点不对。”

沈清辞说：“重点是什么？重点是你脸没烂。他们说你烂了，你烂了吗？没有。那怕什么？”

周远在旁边补充：“还有君公子的。说他私通敌国，卖情报给鞑子。”

沈清辞的脸色变了。她放下茶杯。“这个不能忍。说萧夜阑脸烂了，是造谣。说君墨渊私通敌国，是要命。私通敌国是死罪，抄家灭族的。”

萧夜阑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院子。阳光很好，照在桂花树上，叶子绿油油的。但他的脸色很沉。

“苏锦瑟干的。她爹是户部尚书，管着钱。她有的是银子雇人造谣。”

沈清辞问：“你确定是她？”

萧夜阑说：“确定。上次她说‘还没完’，这就是她的‘还没完’。弹劾不成，就造谣。谣言传多了，假的也成了真的。”

沈清辞想了想，说：“那咱们也得造谣。造她的谣。说她爹贪污，说她私通王家，说她……反正什么难听造什么。”

萧夜阑摇头。“不行。我们不是她。我们不能用她的办法。”

沈清辞说：“为什么不行？她造谣，我们造谣。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萧夜阑看着她，眼神认真。“因为我们不是她。我们要是用了她的办法，就跟她一样了。你甘心跟她一样？”

沈清辞沉默了。她不甘心。她比苏锦瑟强一百倍，没必要学她。

“那怎么办？就让谣言传？”

萧夜阑说：“传。传够了，自然就停了。”

沈清辞皱眉。“传够了？传到什么时候？传到全京城都以为你脸烂了？传到皇上以为君墨渊私通敌国？”

萧夜阑说：“皇上不会信。皇上知道君墨渊是什么人。至于我的脸，你见过。你知道没烂就够了。”

沈清辞看着他，叹了口气。“你心真大。”

萧夜阑说：“跟你学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但笑容底下，藏着沉重。

与此同时，江南的君墨渊也收到了消息。他正在飞钱庄的柜台后面算账，掌柜的跑进来，脸色发白。

“东家，不好了！京城传来消息，说您私通敌国，卖情报给鞑子！”

君墨渊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掌柜的。

“谁传的？”

掌柜的说：“不知道。到处都是。茶楼、酒馆、街上，都有人在说。”

君墨渊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他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然后他睁开眼睛，笑了。

“传就传吧。反正我又没做过。”

掌柜的急了。“东家，这不是做没做过的问题！私通敌国是死罪！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咱们就完了！”

君墨渊说：“皇上不会信。皇上知道我是什么人。”

掌柜的还想说什么，君墨渊摆手。“行了，别说了。你去忙吧。”

掌柜的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君墨渊坐在柜台后面，看着门外的街景。街上人来人往，热闹得很。他想起萧夜阑说过的话——“苏锦瑟不会善罢甘休。”她果然没有。弹劾不成，就造谣。造谣不成呢？下一步是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个女人，比王芸难对付多了。

柳扶疏从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杯茶。她看见君墨渊的表情，就知道出事了。

“怎么了？”

君墨渊把流言的事说了一遍。柳扶疏听完，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