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金銮殿上的对决（中）——沈清辞反击，亮出商业贡献账册

王大人的弹劾被皇上驳回之后，朝堂上安静了三天。三天里，王大人称病没来上朝，另外三个联名的御史也缩起了脖子。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沈清辞不这么觉得。她知道，王大人不会善罢甘休。他背后站着苏锦瑟爹的势力，那些人不会因为皇上的一句话就放弃。他们在等。等一个更好的时机，等一个更狠的招数。

果然，第西天早朝，王大人又来了。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官服，脸上的病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志在必得的表情。他手里捧着一份奏折，比上次厚了三倍。百官看见他走进大殿，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王大人不是病了吗？”

“病什么病？那是装的。”

“这次又要参谁？”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沈清辞就是萧夜阑。”

王大人走到大殿中间，跪下，双手举起奏折。“陛下，臣有本奏。”

皇上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不耐烦。“王爱卿，你又来了？”

王大人说：“陛下，臣这次不是弹劾。臣是来呈证据的。”

皇上皱眉。“什么证据？”

王大人打开奏折，念了起来。“臣查实，沈清辞在江南期间，不仅女扮男装，还以‘沈公子’名义开设商铺，经营奇货阁。奇货阁所售之物，多为来历不明之奇技淫巧。其玻璃镜、香水、胭脂等物，做工精巧，远超宫廷贡品。臣怀疑，沈清辞背后有人提供这些奇物。此人若非海外奸商，便是敌国细作。臣请陛下彻查沈清辞的进货渠道，揪出幕后之人。”

大殿里又炸了锅。玻璃镜？香水？这些东西宫里都没有，沈清辞从哪儿弄来的？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有人若有所思。皇上看着王大人，面无表情。

“王爱卿，你说沈清辞的东西是来历不明的奇技淫巧，你有证据吗？”

王大人说：“有。臣派人去江南查过，奇货阁的供货商都是普通商人，但那些货物的制作方法，无人知晓。臣问过江南最好的工匠，他们说做不出那样的镜子。陛下，连最好的工匠都做不出来，那这些镜子是从哪儿来的？不是海外，就是敌国。”

皇上看向沈清辞。“沈清辞，你有什么话说？”

沈清辞站出来，跪在大殿中间。她没有慌张，反而笑了。那笑容让王大人后背突然冒出一股凉气。

“陛下，臣女有话要说。”

皇上说：“说。”

沈清辞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本子，双手呈上。“陛下，这是臣女在江南经营奇货阁期间的账册。每一笔进货、每一笔出货、每一笔利润，都记得清清楚楚。臣女的玻璃镜，是自己做的。臣女的香水，是自己调的。臣女的胭脂，是自己配的。不是什么海外来的，也不是敌国来的。是臣女自己的手艺。”

皇上让人把账册拿上来，翻开看了看。账册上的字迹工工整整，每一条记录都清清楚楚。他看了几页，抬起头。

“你自己做的？你一个丞相府的嫡女，怎么会做这些东西？”

沈清辞说：“陛下，臣女从小喜欢琢磨这些东西。在丞相府的时候，臣女就偷偷做过胭脂。后来到了江南，为了谋生，就把这些手艺用上了。臣女的玻璃镜，是用石英砂烧制的。臣女的香水，是用鲜花蒸馏的。臣女的胭脂，是用花瓣和蜂蜜调制的。这些方法，都是臣女自己摸索出来的。没有人教臣女，臣女也没有教过别人。”

王大人的脸白了。“你……你自己摸索的？一个闺阁小姐，能摸索出这些东西？”

沈清辞看着他，笑了。“王大人，您是不是觉得闺阁小姐就应该只会绣花？臣女不才，绣花不会，就会做这些。您要是不信，臣女可以当场做给您看。臣女带了一套工具，就在殿外。”

大殿里又炸了锅。当场做？在朝堂上？有人觉得荒唐，有人觉得好奇，有人觉得沈清辞疯了。皇上看着沈清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行。你让人拿进来。”

沈清辞磕头。“谢陛下。”她转身对殿外的侍卫说，“麻烦帮我把我那个包袱拿进来。”

侍卫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皇上。皇上点头。侍卫出去，不一会儿，拿进来一个蓝布包袱。沈清辞打开包袱，里面是几个瓶瓶罐罐，还有一个小炉子和一个铜锅。她把这些东西摆在殿中间，然后开始操作。

百官围过来看。有人伸长了脖子，有人踮起了脚，有人干脆站到了椅子上。皇上也站了起来，走到殿前，居高临下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