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惊世容颜，谣言自破——满朝文武倒吸一口凉气

比美事件之后，京城又炸了。这次炸得比前几次都响，因为这次不是谣言，是事实。萧夜阑的脸确实好看，不是一般的好看，是好看到让满朝文武倒吸一口凉气的那种好看。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己经把“萧将军比美”的故事编成了八个版本，每天轮着讲。最受欢迎的版本是“百官站左边，无一人站右边”，听众场场爆满，连站票都卖光了。

沈清辞每天去凤隐阁的路上，都能听见有人在议论萧夜阑的脸。

“你听说没有？萧将军的脸，比女人还白。”

“不是白，是好看。我三舅姥爷的邻居的远房亲戚在朝上当差，亲眼看见的。说萧将军站在大殿中间，百官都看呆了。”

“看呆了？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你是没看见。我三舅姥爷的邻居说，当时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

沈清辞听到这些，忍不住笑。她走进凤隐阁，柳如烟己经在铺软垫了。

“师傅，您今天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沈清辞说：“没什么。就是觉得那些说书先生编故事的本事挺大。”

柳如烟说：“不是编的。表哥确实好看。我从小就知道。”

沈清辞看着她，笑了。“你从小就知道？你小时候见过他？”

柳如烟点头。“见过。他来太傅府看过我。那时候他还没戴面具，长得可好看了。后来他戴了面具，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怕被人看见’。我说‘好看为什么要怕被人看见’？他没回答。”

沈清辞叹了口气。“他那时候己经被继母追杀了。戴面具是为了保命。”

柳如烟低下头。“师傅，表哥以前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好了。不用再戴面具了。”

沈清辞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嗯。现在好了。”

上午，萧夜阑来凤隐阁接沈清辞去吃午饭。他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头发束得一丝不苟。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脸在光线下更好看了。路过的行人停下来看他，有人认出了他，小声说：“萧将军！那就是萧将军！”另一个说：“天哪，真的好看！”萧夜阑的耳朵红了，假装没听见。

沈清辞从铺子里走出来，看见他站在门口，又看见路人在指指点点，笑了。

“你现在是名人了。”

萧夜阑说：“什么名人？是笑话。”

沈清辞说：“不是笑话。是事实。你确实好看。”

萧夜阑的耳朵更红了。“走吧，去吃饭。饿了。”

两个人往醉仙楼走。一路上，不断有人回头看萧夜阑。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指指点点，有人干脆跟在后面走，想多看几眼。萧夜阑低着头，走得飞快。沈清辞跟在他旁边，笑得首不起腰。

“萧夜阑，你走慢点。人家想看，你就让人家看。又不少块肉。”

萧夜阑说：“你再说一句，回去我让周远不给你买点心了。”

沈清辞赶紧闭嘴，但嘴角还是翘着。

到了醉仙楼，小二把他们领到雅间。萧夜阑关上门，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累死了。”

沈清辞说：“你打仗的时候都没喊累，走个路就累了？”

萧夜阑说：“打仗不用被人盯着看。”

沈清辞笑了。“你这是被看怕了？你一个大将军，杀人都不怕，怕被人看？”

萧夜阑无语。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菜端上来了。红烧鱼、清炒时蔬、酱牛肉、酸辣汤，还有一碟花生米。沈清辞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了。

“好吃。醉仙楼的鱼做得越来越好了。”

萧夜阑也夹了一块，没说话。沈清辞看着他，突然问：“萧夜阑，你说皇上会不会因为你好看，给你升官？”

萧夜阑差点被鱼刺卡住。“你说什么？”

沈清辞说：“我说，你长得好看，皇上会不会给你升官？”

萧夜阑放下筷子，看着她。“沈清辞，你脑子里天天想什么？”

沈清辞说：“想赚钱。升官了俸禄就高了，俸禄高了就能买更多点心。”

萧夜阑无语。他觉得沈清辞的脑回路，他这辈子都跟不上。

吃完饭，两个人往回走。路过一家茶馆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说书先生的声音：“话说那日金銮殿上，萧将军往中间一站，满朝文武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那萧将军——眉如远山，眼若星辰，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皮肤白如凝脂，头发黑如墨染。站在那里，如松如竹，如玉如兰。百官看呆了，看傻了，看痴了！有人忘了呼吸，有人忘了眨眼，有人忘了自己姓什么！李御史问‘觉得好看的站左边’，话音刚落，百官呼啦啦往左边跑，右边一个人都没有！您说，萧将军有多好看？那是倾国倾城，那是闭月羞花，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