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绝境

双扬清一剑刺进那块巨大的晶石。

裂纹从剑尖开始蔓延。

整块晶石碎裂的瞬间，那些细线全部断裂。

无数晶石同时发光。

那些脸在光芒中扭曲，然后消散。

穹顶开始崩塌。

碎石落下。

整个空间在摇晃。

双扬清从穹顶落下。

叶知南接住她。

两人落在地上。

碎石越来越多。

老者站在废墟中央。

他的身体没有被埋。

那些碎石落在他身边，自动弹开。

他看着那些碎裂的晶石，看着那些消散的脸。

没有笑。

没有叫。

只是看着。

然后他转过头。

看向双扬清。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温和。

只有愤怒。

纯粹的愤怒。

他抬起手。

一掌拍出。

掌风裹着碎石，朝两人轰来。

叶知南拉着双扬清侧身避开。

碎石砸在墙上，留下深深的坑。

老者第二掌拍来。

更快。

更狠。

叶知南抬手。

虚实法则的光芒亮起。

那道掌风在他身前变淡，从实变虚，从有变无。

叶知南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本就重伤未愈，刚才又帮双扬清挡了那么久，虚实法则己经用到极限。

这一掌，几乎抽空了他最后的力量。

老者看着他。

“虚实法则。”他说，“你还能用几次？”

叶知南没有回答。

他只是拉着双扬清，朝通道冲去。

老者没有追。

他只是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冲进通道。

然后他抬起手。

一掌拍向通道入口。

通道开始崩塌。

碎石疯狂落下。

叶知南和双扬清在通道里狂奔。

身后，老者追着他们。

一道掌风呼在叶知南后背。

他闷哼一声，向前踉跄。

双扬清扶住他。

两人继续跑。

又一块砸在双扬清肩上。

她咬牙，没有停。

跑。

跑。

跑。

冲出通道。

冲出那扇门。

身后，整座建筑塌了。

烟尘弥漫。

两人倒在地上。

大口喘气。

浑身是血。

烟尘散去。

双扬清挣扎着站起来。

拉着叶知南。

“走。”

两人踉跄着朝村外走去。

走了几步。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走？”

双扬清回头。

老者站在废墟上。

一身灰袍沾满尘土，但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山。

他看着两人。

那双眼睛里，怒火在燃烧。

“毁了我一百年的收藏，还想走？”

他一步踏出。

瞬间出现在两人面前。

一掌拍下。

叶知南抬手。

虚实法则的光芒亮起。

掌风变淡。

但叶知南一口鲜血喷出。

他单膝跪地。

站不起来了。

老者低头看着他。

“还能撑一次？”

他抬起手。

又一掌。

叶知南咬牙。

再次抬手。

光芒亮起。

掌风消失。

叶知南倒在地上。

大口喘气。

脸色惨白如纸。

老者看着他。

“两次。”他说，“你还有第三次吗？”

他抬起手。

第三掌。

叶知南躺在地上。

手己经抬不起来了。

双扬清站在他面前。

挡在他身前。

老者看着双扬清。

“你先来也行。”

他一掌拍下。

就在这一瞬间——

叶知南抓住双扬清的脚踝。

虚实法则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

包裹住两人。

下一瞬。

两人消失在原地。

老者的掌风落空。

砸在地上。

地面裂开一道深深的沟。

老者站在原地。

看着空荡荡的地面。

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愤怒，有残忍，还有一丝玩味。

“跑？”

他抬头。

看着远处。

“你们能跑多远？”

——

十里外。

叶知南和双扬清从虚空中跌出来。

砸在地上。

叶知南一口鲜血喷出。

染红了身下的灰色土地。

双扬清爬起来，扶住他。

“叶知南！”

叶知南睁开眼。

看着她。

“走。”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双扬清把他背起来。

朝远处走去。

走了不到百步。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找到你们了。”

双扬清回头。

老者站在十丈外。

看着他们。

笑了。

“这就不行了？”

他一步踏出。

瞬间出现在他们面前。

一掌拍下。

叶知南抬手。

光芒亮起。

掌风变淡。

但叶知南首接昏了过去。

双扬清背着他，踉跄后退。

老者看着昏迷的叶知南。

“最后一次了。”

他抬手。

又一掌。

双扬清没有退。

她站在那里。

挡在叶知南身前。

掌风落下。

就在这一瞬间——

叶知南的手指动了一下。

虚实法则的光芒再次亮起。

包裹住两人。

再次消失在原地。

老者的掌风再次落空。

他看着空荡荡的地面。

笑容更深了。

“还能跑？”

他抬头。

“这次，你们能跑多远？”

五里外。

两人从虚空中跌出来。

“百鸟！”说完，叶知南己经彻底昏迷。

一道金光闪过，百鸟朝凤枪出现在双扬清身旁。

双扬清把他扶起来。

背在背上。

走了几步。

腿一软。

跪在地上。

她咬着牙。

血从她身上流下来。

滴在大地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

远处，有一个很小的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