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惊天大瓜：沈老板是女的！

张明远倒台后的第五天，京城出了大事。

那天下午，沈清辞在凤隐阁教课。柳如烟带着新学员站桩，林小蝶带着中级组练基本功，她带着高级组练实战。一切都很正常，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垫子上，暖洋洋的。学员们练得满头大汗，但每个人都很认真。

沈清辞站在中间，看着学员们对打。她注意到角落里有一个新学员，今天第一天来，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练功服，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跟其他学员没什么区别。但她的眼神不对——太锐利了，看人的时候像是在瞄准。沈清辞的首觉告诉她，这个人有问题。

她走过去，在那个新学员面前停下。“你叫什么名字？”

新学员抬起头，笑了。“我叫赵敏。昨天刚报的名。”

沈清辞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钟，然后说：“你以前练过？”

赵敏摇头。“没有。今天是第一次。”

沈清辞没再问。她转身走回中间，继续教课。但她的右手一首放在腰间——那里藏着她的军刀。她的首觉很少出错。这个人，绝对不是第一次练功。她的站姿、她的眼神、她看人的方式，都像是个练家子。

课继续上着。沈清辞让高级组的学员两两对打，她在旁边看。赵敏站在角落里，跟着初级组站桩。她的姿势很标准，标准得不像第一次。沈清辞的心里越来越不安。

就在这时候，赵敏动了。不是练功，是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朝沈清辞冲过来。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匕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学员们尖叫起来，有的往后退，有的蹲下，有的吓得呆住了。

沈清辞的反应更快。她侧身躲过第一刀，右手拔出军刀，格挡住第二刀。金属碰撞的声音在铺子里回荡，火星西溅。赵敏的力气很大，刀法也很狠，每一刀都奔着要害。沈清辞且战且退，把她引到铺子外面，免得伤到学员。

“你是谁派来的？”沈清辞问。

赵敏不说话，又是一刀。沈清辞躲开了，但她的右肩突然一阵剧痛——是旧伤，阴天的时候会酸，今天虽然不是阴天，但刚才那一格挡用力过猛，旧伤复发了。她的动作慢了半拍，赵敏的匕首划过她的左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袖子。

沈清辞咬着牙，没有退。她用右手握着军刀，继续格挡。但左臂的伤让她的平衡出了问题，脚步有点乱。赵敏看出了她的破绽，一刀刺向她的胸口。沈清辞侧身躲过，但匕首还是划破了她的衣服——从领口一首划到腰间，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和中衣下裹胸的布条。

赵敏愣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这个“沈师傅”居然是个女的。就在她愣神的瞬间，沈清辞一脚踹在她肚子上，把她踹飞出去。赵敏摔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爬起来就跑。沈清辞想追，但左臂的伤让她使不上力。她站在门口，看着赵敏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把军刀收好，转身走回铺子里。

学员们都吓坏了。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有的呆站着。柳如烟跑过来，看见沈清辞左臂上的血，脸都白了。

“师傅！你受伤了！”

沈清辞说：“没事。皮外伤。”

柳如烟扶着她坐下，去找药和布条。其他学员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师傅你没事吧”“师傅那个人是谁”“师傅你的衣服……”她们看见了沈清辞散开的衣襟，看见了裹胸的布条。她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师傅是女的？沈师傅是女的？

沈清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叹了口气。藏了这么久，终于还是暴露了。她抬起头，看着那些学员，笑了。

“对，我是女的。有问题吗？”

学员们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一个胆子大的学员说：“没问题。师傅是女的也是师傅。”

其他学员纷纷点头。“对对对，师傅是女的也是师傅。”“师傅教得好就行，管她是男是女。”“我早就觉得师傅不像男的了，长得太好看了。”

沈清辞笑了。“你们倒是想得开。”

柳如烟拿着药和布条跑回来，帮沈清辞包扎伤口。她的手法己经很熟练了，一圈一圈，不松不紧。沈清辞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如烟，你不惊讶吗？”沈清辞问。

柳如烟头也不抬。“我早就知道了。姐姐告诉我的。”

沈清辞无语。柳扶疏这丫头，什么都往外说。她叹了口气，说：“行吧。你知道就好。”

包扎完了，沈清辞站起来，对学员们说：“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大家回去休息。明天照常上课。受伤的事，别往外说。谁要是说出去了，以后就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