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龙凤合练

大荒灵纹·卷五·混元之瞳

第五十西章 龙凤合练

红羽学会飞之后的第五天，羿做了一个决定。

“从今天开始，”他对小九说，“我们合练。”

小九眨眨眼。

“合练？”

羿点点头。

“你有了凤血之力，我有了龙神之力。”他说，“两种力量，如果能配合起来，会比单打独斗强得多。”

小九的眼睛亮了。

“怎么配合？”

羿想了想。

“先试试。”

他们走到海边，站在那片最大的沙滩上。

阳光照在沙滩上，把沙子晒得发烫。海浪一波一波涌上来，又退下去，留下白色的泡沫。

阿蛮、霜降、立春、赤枭、八凶兽都跑来看热闹。

红羽蹲在小九肩膀上，歪着脑袋，一脸好奇。

离蹲在另一边，也是同样的表情。

“开始吧。”羿说。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龙神之力在体内涌动。

那股力量，和他的元之力、混沌血脉不同。

元之力是“看”，是“知”。

混沌血脉是“变”，是“融”。

龙神之力是“力”，是“势”。

纯粹的，刚猛的，摧枯拉朽的力。

他睁开眼睛。

瞳孔里，闪过一丝青光。

他的手背上，那条青色的龙在游动。

他的头顶，那两根金色的角开始发光。

他的背后，那条青色的尾巴轻轻摆动。

“龙神变。”阿蛮喃喃道。

羿往前踏出一步。

脚落下时，沙滩震了一下。

又一步。

又震一下。

三步之后，他站在海水里。

海浪打在他身上，溅起白色的水花。

他伸出手，对着海面。

五指慢慢收拢。

海面忽然凹陷下去。

一个巨大的漩涡，在他面前形成。

漩涡越转越快，越转越深，最后——

“轰——！”

海水炸开，冲天而起。

一条水龙，从海里冲出来。

十丈长，浑身透明，在阳光下闪着光。

它盘旋着，咆哮着，然后一头扎进海里，消失不见。

所有人都看呆了。

阿蛮的嘴张得老大。

“这……这是……”

羿转过身，走回沙滩。

“龙神之力，”他说，“能操控水。”

他看着小九。

“该你了。”

小九点点头。

她闭上眼睛。

凤血之力在体内涌动。

那股力量，和她的混沌血脉不同。

混沌血脉是“源”，是“根”。

凤血之力是“火”，是“生”。

炽热的，蓬勃的，生生不息的火。

她睁开眼睛。

瞳孔里，闪过一丝红光。

她的背后，那对红色的翅膀张开了。

翅膀上的羽毛，根根分明，在阳光下像燃烧的火焰。

她的头发，也开始发光。

红色的光，像火焰一样跳动。

“凤血变。”霜降低声说。

小九往前踏出一步。

脚落下时，沙滩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脚印的边缘，沙子被烧化了，变成黑色的玻璃。

她伸出手，对着天空。

五指慢慢张开。

天空忽然暗了一下。

然后，一团火从她手心冲出去。

火球越飞越高，越飞越大，最后——

“砰——！”

在空中炸开。

无数火花西散，像一朵巨大的烟花。

火花落下来，落在海面上，滋滋作响，冒出白色的蒸汽。

所有人都看呆了。

赤枭的酒壶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丫头……”

小九转过身，走回羿身边。

“凤血之力，”她说，“能操控火。”

羿看着她。

“水火相克。”他说，“但也能相生。”

小九点点头。

“试试？”

羿伸出手。

小九也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一瞬间，青光和红光交织。

水与火，龙与凤，两股力量在他们体内流转。

羿感觉到，小九的凤血之力在他体内燃烧。

小九感觉到，羿的龙神之力在她体内奔涌。

他们同时睁开眼睛。

“跳！”羿喊。

两人同时跳起。

小九的翅膀一扇，带着羿飞上天空。

羿的龙神之力涌动，在他们周围形成一层青色的屏障。

他们在天上飞。

一圈，两圈，三圈。

越飞越高，越飞越快。

最后，停在云端。

小九松开手。

羿悬在空中，脚下踩着一团青色的水雾。

他看着下面的海，看着那座小小的岛，看着那些站在沙滩上仰望他们的人。

“原来在天上看，是这样的。”他说。

小九飞到他身边。

“好看吗？”

羿点点头。

“好看。”

小九指着远处。

“那边，是归墟的方向。”

羿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海平面上，有一片灰白色的雾。

归墟。

他娘的魂魄还在那里。

“三年后，”他说，“我会让混元看到，我们有多强。”

小九握住他的手。

“我们一起。”

两人从天上下落。

落回沙滩上。

阿蛮冲过来。

“太厉害了！”他喊，“你们太厉害了！”

霜降也走过来。

“配合得很好。”

立春点点头。

“水火交融。”

赤枭喝着酒。

“两个小怪物。”

八凶兽围过来。

烛龙开口。

“龙神之力和凤血之力，”他说，“本来就是一对。”

羿看着他。

“一对？”

烛龙点点头。

“天地初开的时候，”他说，“龙和凤是最早的生灵。一个管水，一个管火。一个管力，一个管生。”